朝为田舍郎 第382节(2/3)

李辅国淡淡地：“天不早了，边监军该回去早些歇息了，明日再聊如何？”

李辅国年约四十多岁，格比边令诚沉稳许多，淡淡地：“边监军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难宦官之间也不能站在同一条阵线了吗？

李辅国中瞳孔一缩，脸上却不在乎地笑：“边监军多虑了，顾公爷可是陛重的国之重臣，刚刚才晋爵郡公，所统帅的安西军歼叛军十余万，正是朝廷的板忠臣，朝廷正是用人之际，边监军不可胡构陷忠臣。”

边令诚冷笑：“不用证据，李司有瑕之时不妨在安西军大营里随意逛一逛，听听安西军将士的谈论，如今他们的中可只有顾青，没有大唐天了，哪天顾青若登一呼，整个安西军瞬间便是一支无敌的叛军，危害之大，荼毒之，甚于安禄山。”

边令诚急了：“李司难不信官？”

大家都是宦官，你为何如此优秀？

若论各大军镇的监军的存在，边令诚无疑是最薄弱的。

掀开门帘请边令诚，二人寒暄了几句后，李辅国盯着他，等着他主题。

边令诚垂：“官向李司禀报一件事……”

好了，告状的时候到了，顾青和安西军排挤我，就别怪我边令诚不客气了。

“你说。”

安西军如今的氛围已然有些不妙的变化，整个大营里几乎只知顾青，而不知天，这况可是非常危险的，边令诚是天家家，自然不会坐视。

于是边令诚趁夜摸黑来到李辅国的营帐外。

良久，李辅国忽然笑了，

顾青对安西军的绝对掌控，将士上一心同仇敌忾的氛围，尤其是顾青对他的不待见，导致全军将士都对他不待见，边令诚已然被排挤到边缘，如今顾青但凡召集将领议事，他都无法参与了，几乎变成了安西军里的透明人。

边令诚对李辅国的反应非常失望，见他仍旧淡然甚至有些冷漠的态度，边令诚心如死灰，黯然：“李司若不信，官也没办法。官会向太殿上疏，请太殿提防，顾青不臣之意，官敢拿项上人发誓确有其事，绝非我构陷。”

李辅国独自坐在营帐，刚有的睡意此刻已一扫而空，只盯着帐的烛台发呆。

李辅国不动声地：“兵权当然是顾公爷的，我等岂敢觊觎，主要是为了传太谕令，请安西军北上，与朔方军会师。”

边令诚不敢置信地看着李辅国，心里啪的一声脆响，碎了。

“顾青，已有不臣之意，假以时日，必是第二个安禄山。”

边令诚就这样不尴不尬地留在大营里，顾青气势太大，脾气外柔刚，边令诚不敢轻捋其锋，只能老老实实地等待机会。

日思夜盼，边令诚终于盼来了杜鸿渐和李辅国。

边令诚跺脚气：“李司，您是太使臣，官纵有天大的胆，岂敢在使臣面前胡说八？顾青确有虎狼之心，不可不防，最好赶快将他的兵权拿过来掌握在太手中，再将安西军中的重要将领全都换了，如此方可保这支军队对朝廷对天的忠诚。”

李辅国一，仍然用平静的语气：“边监军莫非今日饮酒未醒？这等话不可说，太殿对顾青亦甚为倚重，你随一句‘不臣’，难天和太都看错人了？”

边令诚叹：“你我同为天家侍，李司何必还瞒我？天大，叛未平，太殿是兵大元帅，安西军又是大唐仅有的一支常胜之军，太殿岂能不在意兵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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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辅国叹：“边监军，你啊，太小题大了，主帅与监军之间固然有矛盾，但矛盾归矛盾，如今战之时，正应一致对外，你作为安西军的监军，却在背后扯主帅的后，这可不对了。”

边令诚起，面容苦涩地摇摇告退。

也毫不犹豫地以扔黑锅的方式扔给了太，监军们自然没有用武之地。

边令诚轻声：“李司，不知二位今日来安西军，是否为了安西军的兵权？”

在他心里，君是君，臣是臣，君要臣死，臣必须得死，不死就是不忠。

李辅国淡淡地：“查无实据，你让我如何信你？”

李辅国听说过边令诚的名字，也知他是监军，大家都是缺少零件的人，自然见面会有很多的共同话题。